斥其无理要求。”
“至于那两个使臣,可稍作惩戒,然后驱逐出境,以示我大宋宽仁。”
“只要边军严加防守,不主动挑起衅端,辽国未必真敢举国南下。”
赵顼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宽仁?”
“人家屠刀已经举起,还要宽仁?”
“朕若是把人放回去,大宋的国格何在?朕的脸面何在?”
这时,富弼也走了出来。
作为三朝元老,他说话的分量极重。
“官家,王相所言,虽有老成谋国之意,但对辽人,不可一味示弱。”
富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两个辽使,在宫禁内行凶,证据确凿,按律当斩!”
“必须斩了他们,以正国法,以壮国威!”
赵顼脸色稍缓,点了点头。
“富相言之有理。”
但紧接着,富弼话锋一转。
“不过,斩了使臣之后,我大宋应当紧守关隘,深沟高垒。”
“只要辽军不犯边,我军绝不可出一兵一卒。”
“辽国理亏在先,且其国内亦有隐患,必不敢为了两个使臣真跟我们全面开战。”
“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文彦博和韩绛也纷纷附和。
“臣附议。”
“臣也觉得,杀人立威即可,不可主动开战。”
赵野站在后面,听着这几位大宋顶级高官的言论,心里直泛恶心。
一群软蛋!
这就是大宋的士大夫。
说好听点叫稳重,叫老成谋国。
说难听点,就是怂!就是怕事!
把和平的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不敢”和“理亏”上?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理亏不理亏?只有拳头硬不硬!
如果和平的基础是建立在对方想不想打上,那结果不用想,绝对是挨打。
赵野看着王安石,心里有些失望。
这位拗相公,为了他的新法大业,为了省钱,选择了忍气吞声。
看着富弼,更是无奈。
这位当年也是去辽国谈判过的狠人,如今老了,也变得畏首畏尾,只求不出乱子。
他们都没错,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做出了自认为的最优解。
但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