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大雪封门。
赵野坐在卧房的罗汉床上,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这日子没法过了。
寅时就得去待漏院候着,准备正旦大朝会。
这哪里是当官,分明是给赵家打长工,还是那种全年无休、还得自带干粮的长工。
“算了,睡觉吧。”
赵野解开外袍,正准备往被窝里钻,抓紧时间眯上一会儿。
“笃笃笃。”
门扇被轻轻扣响。
“郎君,洗个脚再歇息吧。”
舒音那软糯的声音传了进来。
赵野动作一顿,洗脚?倒也行,有美女伺候洗脚还是爽的。
“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香风裹挟着屋外的寒气扑面而来。
赵野刚想说“放下就行”,那个“你”字刚出口,就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舒音端着个木盆走了进来。
她没穿白日里那种厚实的宫装,而是换了一身极薄的绯色纱衣。
那纱衣透得很,烛光一照,内搭都看的清清楚楚,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像是刚剥了壳的鲜笋。
再往下看,这腿比他命还长。
赵野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只觉得腰眼处那块“至尊骨”瞬间苏醒,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涌。
舒音进门后,反手用背抵上门,那一双桃花眼在赵野身上转了一圈,见他这副呆愣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也不说话,提着木盆款款走到床边。
水汽蒸腾,氤氲了她的眉眼。
“郎君,奴家伺候您洗脚。”
说着,她便蹲下身子。
赵野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那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嘴里干巴巴地应道:
“哦……好,好。”
舒音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握住赵野的脚踝,帮他挽起裤腿。
随后,那一双柔荑托着赵野的脚,慢慢放入热水中。
水温微烫,激得赵野浑身一颤。
舒音抬起头,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赵野,轻声问道:
“郎君,水温可合适?会不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