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呼吸急促。
赵野拿起另外一张一百贯的兑票。
“虽说你们是领着皇城司的银钱,我也无权给你们发俸禄。”
“月钱我不发,省得御史台那帮人说我收买官家亲军,给我扣大帽子。”
赵野将兑票扔向凌峰。
“这一百贯,凌峰拿着。”
“拿去给弟兄们加加餐,买点酒肉,过个肥年。”
凌峰抬手,稳稳接住兑票。
他也不客气,直接揣进怀里。
之前去河北办差,没少被赵野坑,这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谢赵侍御!”
其余九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赵野挥了挥手。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行礼退下,脚步轻快,喜气洋洋。
厅内重新恢复安静。
赵野从罗汉床上下来,穿上鞋,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没吭声的薛文定。
“守正,跟我来书房。”
……
书房内,墨香未散。
赵野走到书案后坐下,薛文定跟进来,自觉地站在案前。
赵野从怀里摸出一张兑票,放在桌上,推到薛文定面前。
“守正啊。”
赵野指了指那兑票。
“这书能成,你也出了大力气。”
“若是没你那几日没日没夜的抄录、润色,我也搞不出来。”
“这钱,是你该得的。”
薛文定看了一眼那兑票。
五百贯。
他脸色一变,连连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老师,这怎么可以?”
“学生只是做了些抄写的杂活,那些诗词、名句、故事,全是您想出来的。”
“学生怎敢取利?”
薛文定一脸的惶恐,眼神坚定。
“况且学生家中并不缺钱,老师若是执意要给,那是折煞学生了。”
赵野看着他这副模样,哑然失笑。
这小子,确实不差这点钱。
再加上这性子,那是真的把尊师重道刻在骨子里的。
“既如此,就算了。”
赵野收回兑票,也没勉强。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薛文定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