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虎啊赵伯虎。”
“你真是给朕出了个难题啊。”
两日后,雪停。
咸宜坊赵府,正厅内炭火烧得正旺。
墨韵轩的掌柜躬身立在一旁,双手捧着一个木匣,轻轻放在桌案上。
“赵侍御,样书出来了,请您过目。”
赵野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揭开木匣盖子。
匣内静静躺着一本书,封皮用的是上好的藏经纸,呈深蓝色,上面只有三个烫金大字——《启世录》。
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纹饰,只在右下角盖了一方鲜红的印章:赵伯虎印。
赵野伸手取出书册,指腹划过封面。
纸张厚实,手感温润。
翻开扉页,便是那极为醒目的四行大字。
字体用的是颜体,方正端庄,力透纸背,墨色乌黑发亮,显然用的是顶级的徽墨。
“好。”
赵野合上书册,手指在封面上敲了敲。
“这纸张,这做工,确实没得挑。”
掌柜的脸上堆满了笑,身子微微前倾。
“那是自然,也就是您这书,换了旁人,给再多钱我们也舍不得用这料子。”
赵野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定价几何?”
掌柜的伸出两根手指,又收回去一根,最后比了个“八”的手势。
“十八贯。”
“噗——”
正端起茶盏准备喝水的薛文定,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衣襟。
他顾不得擦拭,瞪圆了眼珠子,指着那本书,声音都变了调。
“多少?!”
“十八贯?!”
“掌柜的,你这是抢钱呢?寻常书籍不过几百文,贵点的也就一两贯,你这……十八贯一本?”
赵野也是眉毛一挑,有些诧异地看向掌柜。
他虽想挣钱,但这价格,确实有些离谱了。
十八贯,在大宋,够一户普通人家嚼用大半年了。
掌柜的却是一脸淡定,甚至带着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薛郎君,此言差矣。”
掌柜的指了指那本书。
“这纸,这墨,这装帧,本就造价不菲。”
“更何况,这是赵青天的书。”
掌柜的转过身,对着赵野拱手。
“物以稀为贵。赵侍御如今名满汴京,这书里又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