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
“那个吕惠卿,家里都要把半个福建路的茶山买下来了。”
“他们挣得?我们挣不得?”
赵顼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哪能不知道?但这也没办法,水至清则无鱼。
他只能挥挥手,一脸的无奈。
“行了行了,说不过你。”
“你先回去吧,这事朕不追究了。”
“抄录完,我让人给你送去。”
赵宁点了点头,如蒙大赦,转身便往殿外走去。
快到殿门口时,她回过头,冲着赵顼做了个鬼脸。
“阿兄,快点哦。”
“别想私吞我的书!”
赵顼没有理会她,而是拿着书稿,神色凝重地走回御案。
他坐下来,在案上翻找了一会。
然后抽出一份札子。
打开扫了一眼。
这是凌峰两天前汇报的,确实记载了赵野跟学生薛文定这几日闭门不出,正在写书的事情。
只是他最近忙于政务,这份札子也就是扫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他看了下时间。
这才几天?
五天?
五天时间,成书了?
这哪怕长了八只手也不可能那么快啊!
而且不用想的么?
张口就来?
赵顼放下札子,重新拿起纸稿阅读起来。
这一次,他看得更细,更慢。
半晌后。
他放下纸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有点怀疑赵野不是人了。
里面这些诗也好,词也罢,还有那些寓意深刻的小故事,都是极好的。
尤其是那开篇四句话。
赵顼盯着这四句话看了好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短短五天内写出来的?
“唉!”
赵顼陷入了挣扎。
他原本是计划让赵野再在京城锻炼一年半载,磨磨性子,然后再调到地方任职,积累经验,日后好入主中枢,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但现在,看着这份书稿。
他犹豫了。
他觉得计划该提前了。
但又有些舍不得。
这样的人才,放在身边随时咨询,那是多大的助力啊。
赵顼看着殿外,长长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