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佞幸!”
“他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一个名声臭了的官员,还能在朝堂上立足吗?”
“这不更能给王爷出气?”
赵颢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着孔曜,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半晌。
“啪!”
赵颢猛地一拍大腿,抚掌大笑。
“妙!妙!妙!”
“实在是太妙了!”
赵颢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就是个死局啊!”
“他不作,得罪皇家;他作了,得罪天下读书人!”
“无论他怎么选,都是个死!”
赵颢一把抓住孔曜的手,用力摇晃着。
“子初,你真乃本王之肱骨!哈哈哈!”
“这一招捧杀,简直是绝了!”
“本王这就进宫去!”
“我要去见母后,我要去见妹妹们!”
“我要好好‘夸一夸’这位赵大才子!”
说完,赵颢根本等不及侍女再给他整理衣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高喊。
“来人!”
“备马!”
“本王要入宫!”
王府的下人们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为何突然如此高兴,但也都跟着忙活起来。
一时间,沉寂了两个月的岐王府,再次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此时,咸宜坊内,有一家气派的成衣店,名曰“天衣阁”,乃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豪奢去处,专为达官显贵量体裁衣。
传闻其背后有宫中贵人撑腰,真假莫辨,但寻常百姓是绝不敢轻易踏足此地的。
薛文定抱着那五匹御赐绢帛,一路打听,才寻到这处。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老师赵野若将御赐之物公然变卖,传出去终是不美,坏了清名。
不如由自己出钱买下,再请巧手匠人制成冬衣,赠与老师御寒,既全了老师的体面,也尽了自己做学生的一份孝心。
刚踏入天衣阁那气派的门槛,便被店内陈设的奢华晃了眼。
一名年约三十许的女子迎了上来,身着锦缎,容貌姣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子精干利落,正是此间掌柜,名唤颜裳。
据说她曾在宫中侍奉过,眼界非同一般。
颜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