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裁判出题。” 白芷矜持地端坐着,很认真地想了想,目光落在面前的酒壶上,忽然有了主意,笑道: “李太白有名篇《将近酒》,可惜因战火损毁,缺少了许多字句,但只凭借残篇,仍可窥见才气纵横,先生既以罚酒为彩头,便以此篇为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