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诗词,以为游戏,谁补得好,谁胜。谁补得别出心、裁,谁胜。
当初李明夷初去护国寺,鉴贞讲法,曾出题让和尚们补全佛经,就是这一类游戏的变种。
本质是给玩家留的任务……
李明夷看了满眼期待的太子妃一眼,心说你可撞枪口上了……
他缓缓道:“这游戏自然玩过。”
“太好了!”白芷有些激动地拍了下手,笑道,“那你我便补诗词如何?”
她这个动作有些俏皮,与往常端庄文雅的模样相比,略微出格。
终归是年轻的女子,再怎么早熟,为人妇,终归还有烂漫喜玩闹的天性。
李明夷想了想,道:“只游戏,没有彩头可就没趣了。”
“先生要什么彩头?”
李明夷想了想,忽然站起身,走到楼阁角落的一个酒柜,打开,从里头拎出几个酒壶。
他返回到桌旁,将酒壶放在桌上,又捡起几个杯子,微笑道:
“罚酒如何?殿下出题,我来解,若解的好,就算殿下输,要罚酒一杯,若解的不好,便是我输,我罚酒一杯。”
一介布衣,竞胆敢向太子妃罚酒……
这本该是极冒犯的举动,可太子妃若是书迷,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可白芷仍本能地有些迟疑,所谓酒令智昏,与男子独处一室已经够出格,若再饮酒……她身上那些礼教的东西开始示警。
李明夷看出她的犹豫,改口道:
“若殿下觉得不妥,那也不必勉强,正好夜色已晚,也该回去……”
白芷一听他要走,急了,忙道:“可以!”
“可以?”
“就罚酒!”白芷生怕他反悔一般,但又好奇道,“不过,这胜负谁来判定?”
李明夷笑道:“就由殿下判定吧。”
白芷愣了下,讶异道:
“本宫来判?先生就不怕本宫耍赖?”
若自己来评判,只要每一轮都判定他补得不好,岂不是就行了?
李明夷自信地一笑:
“在下相信殿下的品格。”
白芷莫名心中一暖,那是她很少经历的,被旁人信任的感觉。
太子妃眨了眨眸子,落落大方地笑道:
“先生既这般说了,本宫就当这个裁判。”
李明夷又从旁边取来笔墨纸砚,铺在地上,然后席地而坐,一边磨墨,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