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下不欠你的了。”
谭同看着对面这位曾经的刑部侍郎,露出微笑,撸起袖子,拿起酒壶:
“有酒有菜,又有诸君一同上路,不孤单了!只可惜,鲁兄、冯兄死在叛军手中,先走一步,希望咱们还追得上。”
林章窜过来,抓起肉片:“吃!为何不吃?”
正在吟诗感伤的康年见状,也不装了,忙扑过来,将酒壶仰头倒入口中,大呼痛快。
“你们慢些,老兄我也没说不吃啊……”杨敬业也急了,扑过来。
五人苦中作乐,或许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天,当死亡真的来临,竟也没什么恐惧。
当下大快朵颐起来。
“诸位大贤,吃喝可还痛快?”
不知何时,牢房外周秉宪到来,笑眯眯道:
“抓紧些,时辰要到了,今日陛下亲令斩首,京城百姓围观,朝野各衙关注,此等大事,可不敢误了时辰,你说是吧?谢大人?”
他扭头看向身旁,副监斩官谢清晏一身官袍,头戴乌纱,面无表情走来。
身后狱卒凶猛,如群狼涌入。
谭同、康年五人擡头,冷漠而鄙夷地梗着脖子。
很快,五人被押解出牢房,周秉宪带头,谢清晏殿后。
离开时,他扭头又看了眼牢房单间中那名依旧躺在摇椅中酣睡的老妇人,见其毫无动静,这才转身踏入牢门。
“轰隆”
甫一踏出,阴沉的天穹上滚过雷声,谢清晏擡头眯眼望去,只觉飘摇的细雨更大了几分。
滕王府。
昭庆一大早就来了这边,将本打算去看热闹的滕王堵了回来。
屋内,姐弟二人相对而坐。
“姐,我就去看看热闹。”滕王霜打茄子般解释。
昭庆冷冷道:“忘了我的话了?这次的事,咱们不去搅合。你今日就在家中等着。我陪你下棋,打发时间。”
“行吧……”滕王无奈叹息,眼珠转了转,“那我让熊飞他们去看,然后及时回来报信总行吧?”昭庆神色稍霁:“可以。”
滕王松了口气,忽然好奇道:“姐,你是不是担心京中那帮潜藏的余孽,今日会出来搞事情?才不让我去?”
昭庆翻了个白眼,气得想戳他额头:“你倒也不傻,既然知道,便该明白这浑水没必要去趟……李先生也没拦你?”
滕王说道:“哦,今天下雨,李先生请假没来,他这几天事情不多,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