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靴子与雨具搬了出来。
戏师、画师不必太多易容,只挑了雨具。
温染与司棋都需要更换外衣,填充衣物,以避免被人联想到真实身份。
李明夷换的更为彻底,而当他换好衣服,回头看到屋内众人穿衣的一幕时,不禁恍惚了下。仿佛回到了政变之夜,彼时与西太后一行人出逃,也是这般。
片刻后。
房门打开,五道蒙面,头戴斗笠,披蓑衣,兵器暗藏的人影走出。
“行动!”
伴随“封于晏”一挥手,五名修行者如利刃,斩向雨幕。
刑部大牢内。
关押五君子的牢房囚室被打开了,两名狱卒手捧着丰盛的饭菜、酒壶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嘲笑道:“今日都醒的挺早的啊,行了,吃点东西,等会时辰到了就该送你们上路了。”
狱卒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牢房内,光线昏暗,五个穿着囚服的身影,或站或坐,分散于不同的角落。
沉默。
无比的沉默。
忽然,盘膝端坐于最中央地板上的三十余岁的谭同平静地笑了:
“怎么,一个个都不吭声了?没看到人家送来断头饭了么,都愣着什么?好酒好菜,之前不总念叨着?现在有的吃了,都不动了。”
他左手边,墙壁角落,约莫四十岁上下,头发杂乱的康年惨笑一声,吟道:
“不羡高林栖凤客,甘随野火入荒尘……唉!想我等当初何等抱负,何等壮志,终归要落得一场空!罢!罢!罢!”
康年身旁,牢房内的一铺小床上,几人里年岁最大的杨敬业有气无力地靠着墙壁坐着:
“康贤弟,这个时候你还有力气吟诗,稍后刑场上,我的那一份,你也替我骂了吧。”
谭同右手边,墙角蹲着的林章嗤笑道:
“杨御史,你也不行了啊,想当初在朝堂上,哪次你杨御史不是吵的最凶?这会没力气了?莫不是怕了?”
要说亏,咱们几个里,我年龄最小,不如你们活得久,才是真亏,我都不怕。无非一刀的事。”牢房门边,靠墙站着的李云之抱着胳膊,扫视几人,叹了口气。
他迈大步走向吃食,将两个餐盘都端起来,摆在谭同身前,自己也席地而坐,抓起一只烧鸡就啃了起来,含糊道:
“谭兄,别理他们,咱俩吃!当初还欠你一顿酒,这刑部大牢,按说是我的地盘,如今也算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