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一阵心累,对付这神经病打又不敢真打,骂也没用,着实无奈。
他忽然一阵尿意盎然,起身下地:
“我去趟茅房,你在屋子里等着,哪里都不许走动!若我回来看不见你,有你好果子吃!”撂下狠话的同时,他抓起丢在一旁的“自画像”,就往外走一一这东西放在房间里太危险。当司棋挎着一个大竹篮,“出宫采买”完毕,回到李家大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对面一队车驾驶来。华贵的车驾停在门口,冰儿、霜儿一左一右如门神,将披着红色披风,搭配黑色披肩,黑发盘起,贵气逼人的昭庆请了出来。
司棋愣了下,放缓脚步,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又觉得太过生硬反而惹人怀疑。
心中只盼望她们先进门,别搭理自己。
“咦,你是李先生的那个丫鬟?”昭庆却已注意到了她。
司棋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垂头行礼: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昭庆瞥了眼她臂弯中大竹筐里一堆物件,只以为她是外出采买,便笑道:
“看你外出才回,想必也不知李先生是否回来了。”
司棋低声说:
“公子往日这个时辰该回来的,但今早说有事,会晚些回家。”
昭庆点头,她知道李明夷今天带文允和外出,并不意外。
“那你可知这马车是谁的?”她用下颌示意了下门外拴着的车。
大冬天的,车夫被请入院子里休息了,这周围算是“富人区”,也不怕有人偷马。
司棋诚实摇头。
“那就一起进去吧。”昭庆说道,“本宫正好找李先生有些事。”
她当先往里走,司棋跟在后头。
院子里的那名家仆见一群人走进来,先是一惊,等看到大丫鬟司棋也在,便觉得没自己的事,准备离开。
“等下,”司棋开口叫住他,“公子可回来了?”
家仆停下脚步,老实地点头:“刚回来不久。”
“人在哪?”
“公子先回了卧房,不过,方才出来了,急匆匆地去茅房了。”家仆憨厚老实地回答。
“知道了,没你的事了。”司棋道,又看向昭庆。
昭庆微笑道:“你忙你的,本宫自去见他。”
司棋感受着竹筐的分量,点了点头。
昭庆又看向冰儿、霜儿两姐妹:“你们在这边守着,莫要让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