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有延迟的。
李明夷不惯着他,单手从后方掐住她的后颈,猛地将她推向了一旁的床榻。
“啊!狗奴才!本宫有了你的把柄,你还敢……”
庄安阳猝不及防跌倒,破口大骂。
可下一秒,狼狈地趴在床上的她只感觉身后猛地一沉,好似被一头熊瞎子给压住了,还没怎么好利索的双腿被一双坚实的大腿牵制住,腰肢也被压制,整个人无法动弹。
李明夷掰开她的手,将自画像取回,放在一旁,而后伏下身躯,嘴唇靠近她的耳垂,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如同牵扯马缰,冰冰地道:
“庄安阳,你找死!”
庄安阳头发被拽,人也遭遇镇压,如同一匹小马驹,被迫后扬起雪白下颌,大眼睛盯着窗幔,本是屈辱姿势,她却莫名兴奋,肌肤迅速染上红晕,从脖子,红到耳垂,然后是整张脸。
“奴才,你……有本事打本宫试试!”
她疯狂挑衅。
李明夷半点不惯着她,熟练地将她裙子掀开,照着屁股蛋催动大自在掌法,镇压的败犬公主怒吼连连。俄顷,庄安阳心满意足地求饶:
“小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本宫与你开玩笑的嘛……”
李明夷翻身坐在窗边,黑着脸,有种在奖励她的错觉。
庄安阳媚眼如丝,扯着裙子爬起来,整个人在床上转了个圈,小鸟依人地轻轻推他:
“别生气了,本宫也是一时气急,谁让你与昭庆那婆娘不清不楚的,还死活不肯来本宫身边做事。不想你们私下竞……”
李明夷脸更黑了,没好气道:
“我与昭庆公主清清白白,你少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庄安阳眨巴了下大眼睛,将信将疑:
“真的?你们没事?”
“没事!”李明夷冷笑道,“我敢有事吗,她身上可有吴家人的婚约。”
庄安阳顿时信了大半,眸光却愈发幽怨:
“那就是你私下偷偷画的,在心里想的画面?呸,小明你真不要脸,私下想这个,还画出来。要是昭庆那婆娘知道她在你心里变成这种样子,肯定……”
李明夷深吸口气,霍然扭头,死死盯着她:
“挨打没够?!”
庄安阳一脸委屈,鸭子坐在床上,嘟囔道:
“好啦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只有这一幅画吗?有没有画本宫?本宫也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