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理惠接过便当盒,却并没有急着动筷子。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是审视犯人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北原信。甚至还凑近了一些,鼻翼轻轻动了动。
「怎么了?」
北原信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下意识地闻了闻袖口:「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不好吃?」
「————没什么。」
宫泽理惠收回目光,轻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只是觉得————今天的社长,好像心情格外好呢。」
「莫名其妙。」
北原信摇了摇头,也没多想,叮嘱了两句下午的排练重点后,便转身离开了排练室。
门刚关上。
宫泽理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咬了一口厚蛋烧,突然转头看向正如仓鼠般进食的菜菜子:「菜菜子,你闻到了没有?」
「唔?」
菜菜子腮帮子鼓鼓的,一脸茫然地擡起头:「闻到什么?这厚蛋烧真的很香啊,有股淡淡的甜味————
「不是这个。」
宫泽理惠用筷子戳了戳便当里的香肠,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和警惕:「是他身上的味道。」
「除了海风味,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线香味。那是只有这种名门大家族或者经常去神社的年轻女孩子身上才有的味道。」
「年轻————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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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完全没跟上理惠的脑回路。
她心想:理惠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搞得跟个正在抓奸的妻子一样?老师平时那么忙,哪有空去认识什么年轻女孩子啊?而且这线香味————也许是老师去寺庙祈福了呢?
看着菜菜子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宫泽理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原本只属于她们的「领地」,恐怕很快就要闯进来一个新的竞争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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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