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为了演戏?
那种悲伤到让人心碎的旋律,那种孤独到极致的背影————全部都是为了工作?!
「轰」
松隆子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燃烧。
原来是自己擅自脑补了一出大戏!还傻乎乎地跑去送点心想要安慰人家!结果人家只是在敬业地钻研角色!
太丢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
松隆子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嗯,就是这样。」
北原信看着她那个样子,强忍着笑意:「不过,能让你产生误解,说明我的预演很成功。谢谢你的反馈,松桑。」
「————不客气。
「」
松隆子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猛地擡起头,快速鞠了一躬:「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说完,「砰」的一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北原信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看着紧闭的大门。
「年轻真好啊。」
他感慨了一句,转身走向自己的别墅。
虽然被误会了,但不得不说,十六岁的松隆子,那种别别扭扭又充满活力的样子————
确实挺可爱的。
上午十点。
北原信驱车回到了六本木的事务所。
刚推开排练室的门,他就停下了脚步。
里面没有嬉笑打闹的声音,只有压抑的低语。宫泽理惠和松岛菜菜子早就到了,两人正面对面坐着,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在不说话的情况下,用眼神传递出「杀意」和「绝望」。
并没有因为老板不在就偷懒。
「不错。」
北原信点了点头,走进去,将手里提着的两个精致的便当盒放在桌上:「这么早就开始了?先歇会儿,这是我在家做早饭多出来的,给你们带了点。」
「哇!老师亲手做的?!」
松岛菜菜子像个等待投喂的小狗一样,瞬间破功,眼睛亮晶晶地凑了过来。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金黄的厚蛋烧和煎得恰到好处的香肠,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一脸幸福:「好吃!太好吃了!老师您居然连饭都会做,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吗?」
「吃你的吧。」
北原信笑了笑,又看向一旁动作慢半拍的宫泽理惠:「怎么?怕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