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火候。”方既白微微皱眉,说道。
“慢慢来,我会帮助你熟悉的。”赵英士说道。
“有劳了。”方既白沉声道。
赵英士这个时候也从柜后面又绕出来,他站在「温炳章’的面前,表情严肃说道,“赵英士见过组长。”
“货行里除了你我,还有我们的人吗?”方既白问道。
“跑腿的田广是自己人,他是我亲自发展的,秦长官批准了的。”赵英士说道。
方既白知道赵英士口中的秦长官就是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站长秦冠月。
“也就是说,我们这个货行据点秦站长是知道的?”方既白问道。
“是的,组长。”赵英士点点头,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明白这位新任组长为何会如此问。作为上海站站长,秦长官掌握上海站所有人员、秘密据点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且合理的吗?方既白点燃了一支烟卷,轻轻抽了一口,“其他组员呢?”
“组长,我只知道本组除了组长之外共有六人,货行这边有我和温炳章以及田广。”赵英士说道,“另外三人在上海站本部,名单由秦长官亲自掌握。”
他对“温炳章’说道,“按照此前秦长官的命令,组长你抵达上海后,他会择日与你秘密见面,将第六组正式交到你手里。”
事实上,对于戴老板亲自安排一个人来接替温炳章,他本就是非常惊讶的,小章只是奉命以货行司账身份潜伏的普通组员,即便是安排人来顶替殉国的温炳章,也用不着戴老板亲自安排。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货行包括他在内的三人只是第六行动组的普通组员,现在,戴老板亲自下令这个“温炳章’为第六组组长,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我知道了,等秦站长那边的命令再说吧。”方既白淡淡道。
他看着赵英士,“至于说现在,我下达第一个命令。”
“组长请讲。”
“上海华界沦陷,形势复杂多变,为了安全起见。”方既白表情严肃说道,“从即日起,除非秦站长那边派人来联络我们,我们这边绝对不可主动对外联络。”
“明白。”赵英士点了点头。
这位新组长的命令可谓是强硬,且有些“不合规矩’,这等于是这边单方面切断了和上海站本部那边的联系。
但是,长期在上海法租界秘密潜伏,他非常清楚目前局势的紧张和危险,因而,对于组长的这个命令,他反而是颇为理解和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