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大哥。”
“现在我来部署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方既白沉声道,“小酒。”
“在。”
“你留在镇子上,秘密交通线的工作交给你了,如有紧急情况,按照我此前叮嘱你的去做。”方既白说道。
“小酒明白。”
“瞎子,三毛。”方既白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走。”
“是!”
“明白。”
方既白从身上摸出一摞法币,递给了小酒,“一半用作经费,另外的你拿着,三毛和瞎子的家里人,就交给你照顾了。”
“小酒明白。”小酒接过钞票,小心的从身上摸出一个破旧的手帕,仔细叠好,收起来。
“一定要小心。”方既白上前拍了拍小酒的肩膀,“保重。”
“六哥,你也保重。”小酒的声音有些哽咽。
“走了。”方既白环视了一眼,“出发。”
三毛和瞎子立刻提起准备好的小包袱跟上。
陈阿四也随即跟上。
何书桓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来一个小油纸包,放进了小酒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小酒解开油纸包,看到里面是一面已经发硬有些黑乎乎的糖人,愣了下。
方既白带领四人,并未立刻离开青浦镇。
兜兜转转,他们来到镇子南端的一处民居。
除了三毛和瞎子奉命外出之外,方既白等三人都待在房子里,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冷水,没有出房子半步。
“六哥。”傍晚时分,三毛和瞎子回来了。
三毛拎着一个大包袱。
瞎子则是陆陆续续扛回来了一些物件。
有游街小贩的挑担等全套家伙事,还有破旧的干粮袋等物件。
“换衣服。”方既白沉声道。
陈阿四和何书桓点点头,开始挑选衣裳,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方既白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人。
陈阿四不愧是在青帮厮混的,换了一身破旧棉衣,挑着挑担,肩膀上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神情动作和走街串巷的小贩无二。
他甚至还压低声音学着小贩的叫卖声喊了一嗓子。
方既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扭头看向何书桓。
却是不禁皱起了眉头。
何书桓扮做逃难的百姓,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只是这一身装扮怎么看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