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手腕拚命挣扎,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方既白微笑着看着赵志平,他甚至没有去问赵志平会不会开口,他就那么上上下下打量着赵志平,似乎在精心挑选下一步该从什么地方用刑。
赵志平看着张承佑,他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嘴巴里依然喊着,“张承佑,你残害抗日青年,你会遭报应的。”
“真是嘴硬啊。”方既白摇了摇头,“希望你一会继续嘴硬。”
他扔掉短棍,换过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牛皮鞭。
湿鞭比干鞭重得多,抽在身上力道加倍,伤口更深更痛。
再加上吃饱了盐水,盐水瞬间可以沁透肌肉,更加剧烈的痛楚会直达神经。
方既白抡起皮鞭,一鞭下去,狠狠抽在赵志平的肩头。
“啪”
清脆刺耳的鞭响,皮肉瞬间被撕开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鞭子上的盐水立刻欢天喜地的进入皮肉。
赵志平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剧烈扭动,犹如扭扭糖一般,只是身体被绳子死死固定,根本躲不开。一鞭,又一鞭。
方既白出手稳定、力道均匀,每一次都避开要害,专挑神经丰富、痛感强烈的部位一一肩背、腰侧、大腿外侧,既不致命,又能让痛苦层层叠加。
他全程冷静得可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呼吸依旧平稳,仿佛眼前惨叫挣扎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需要被撬开的铁盒子。
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未问话。
他在刻意给赵志平制造心理压力。
好似他并不最在意其会不会开口,相反,他很享受这种刑讯的过程,确切的说是很享受折磨的过程。并且这种不在要害用刑的方式,会让赵志平意识到,他接下来会经受源源不断的生不如死的过程。“疯子,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赵志平惨叫着,他的心中开始泛起了惊惧,他不怕死,也做好了为帝国玉碎的准备了,但是,对方是一个疯子,一个以残忍折磨为乐的疯子。
此时此刻,赵志平甚至开始渴望和期盼张承佑问话了,这不是他要招供,而是张承佑问话的时候,他可以假装思考,令对方暂停用刑,可以获得片刻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