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他拿到手中,就要刺下,然后却是惨叫一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李萍萍几步上前,将匕首踢开,然后帮助方既白死死地摁住了对方,从口袋里摸出破布,堵住了嘴巴。“冯二山?没想到是你。”李萍萍冷冷说道。
冯二山是食堂的帮厨,青浦镇本镇人,平时老实巴交的,闷头做事,没想到此人竟然会是奸细。冯二山浑身一软,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带走!”李萍萍从冯二山的手里搜出密信,冷笑一声,手一挥说道。
几名青浦特别行动组的特工将冯二山押走了。
“行动课上我怎么教你的?”李萍萍看着张承佑,面色不善地训斥道,“扑上去?你就知道扑上去?没看到冯二山手摸匕首吗?”
他一脚将刚刚爬起来的张承佑踹翻在地,“傻了吧唧的,这个时候就应该突然袭击,先把敌人踹翻在地,不要想着空手夺刃,算了,我高看你了,你压根没有想过这一茬。”
“李教官,我,我不也制服了……”方既白辩解道。
“制服了?用嘴巴咬人制服的?”李萍萍皱着眉头,没好气说道,“也就是这个家伙意志力一般,换做是我,即便是你咬了我,我也能忍着疼痛,先捅死你。”
“学生知错了。”方既白一副明白过来后,后怕不已的样子,赶紧老老实实承认错误。
李萍萍深深地看了张承佑一眼,“希望你真的明白了。”
几分钟后,陈沧的办公室。
“教条主义,不知道灵活变通。”陈沧嘲讽的看了方既白一眼,冷冷说道。
“罢了。”李萍萍在一旁说道,“虽然有些鲁莽,不过知道咬人,也算是机灵。”
“上不得面的伎俩。”陈沧冷哼一声,“小偷小摸的行径,一辈子吃不了四个菜。”
方既白低着头挨骂。
一副老老实实的做派。
“说一说这个冯二山的情况。”陈沧看向李萍萍,说道。
“冯二山,五十有四,是青浦镇上本镇人,根据登记资料显示,冯二山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在上海一家粮油店干活,小儿子早逝,女儿嫁到了崇明岛。”李萍萍说道,“从登记资料显示,冯二山没有任何问题,没想到此人竟然是奸细。”
“登记资料可以造假。”方既白在一旁说道。
“你晓得个屁!”陈沧瞪了方既白一眼,“青浦班招募的杂役、校工人员,都是青浦本地人,这是可以证实的。”
方既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