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特务处青浦特别行动组组员林砚,正一动不动伏在操场东侧那棵百年老槐树下。
他脊背紧紧贴在粗糙皲裂、带着潮气的树皮上,全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却把呼吸压得轻而又轻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灰布短打,袖口牢牢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沾着尘土的胳膊。
左手始终稳稳按在腰间驳壳枪上。
右手捏着半块干硬发脆的麦饼,这符合他的身份,他此时的身份是西溪小学的校工。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砚的眉头皱起来,老槐树下有清晰可见的脚印,这是他此前留下的。
前几天下雨,泥土松软,他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树去清理脚印,也就在这个时候,几声鸟叫声传来,他神色一紧:
老鼠出没。
赵志平捂着肚子进了低矮的茅厕。
他先是撒了一泡尿,然后警惕的聆听,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
迅速的找到约定的位置,将密信卷起来,塞进了茅厕的一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赵志平拍了拍手,拍掉了手上的泥土,一副上了大号后神清气爽的样子出了茅厕。待赵志平走远后,老槐树上响起了鸟叫声。
“队长,老鼠动了。”一名力行社特务处特工急匆匆跑来,向李萍萍汇报。
“哪里?”李萍萍立刻问道。
“老槐树那里的茅厕。”
“你们两个,随我来。”李萍萍略一思索,对张承佑和陈阿四说道。
“明白。”
“是!”
约莫半个小时后,一个人影溜溜达达的进了茅厕。
这人先是退了裤子,装作上大号的姿态,等了约莫几分钟后,提起裤子,从土墙缝隙里用牙签将密信勾出来,打开来看了一眼,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笑意。
就在他施施然出了茅厕的时候,老槐树上响起了鸟叫声。
这是林砚发出的鱼儿上钩的动手信号。
冯二山刚出了茅厕,他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骤变。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转身,右手飞快探向腰间藏着的匕首,动作迅猛而狠厉。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早已蓄势待发的方既白。
方既白像一头扑击的猎豹,双脚蹬地,他没有半分多余动作,直接将此人扑倒在地。
冯二山竭力挣扎,匕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