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心里却清楚,这案子多半要成无头案,人都跑光了,找谁对质去?
他现在只觉得糟心,事情太多,太杂,更是见多了惨事。
狗日的东洋畜生!
方既白拎了麻绳系着的糕点,来到了将军庙派出所门口。
“四哥。”赵先亮看到方既白,惊喜说道,“你公干回来了?”
“唔。”方既白愣了下,点点头,“头儿在吗?”
“在呢。”赵先亮说道,他的目光有些暗淡,“南高苑挨了炸弹,死了好些个。”
方既白点了点头,蒋闻道的家就在南高苑那边。
不过,赵先亮没讲,应该蒋所的家人无恙,只是,都是住了十几年几十年的老邻居,有人罹难,蒋闻道的心中一定也不好受。
“我去见见头儿。”方既白拍了拍赵先亮的肩膀,进了院子。
“小四回来了啊。”
“四哥。”
“启明回来了。”
沿途遇到的警员都热情地与方既白打招呼。
方既白拆了一包烟,一路散烟来到所长办公室门口,就听到蒋闻道在里面骂人。
“这是渎职!不,是草菅人命!”
“不是说了都疏散了吗?怎么南高苑还有人留在家里?”
方既白敲了敲门。
“进!”蒋闻道怒气喊了句。
“头儿,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方既白进门,与蒋闻道打着招呼,朝着挨训的前同僚瞪了一眼,“你说说,我不在所里,你们就惹所长生气。”
“还愣着做什么?杵在这里惹所长生气啊。”方既白皱眉骂道。
挨骂的警员朝着方既白感激的看了一眼,麻溜的滚蛋。
方既白随手关上门,将糕点放在蒋闻道的桌子上,“所长,消消气。”
“哎呦呦,这不是方长官么。”蒋闻道坐在椅子上,斜了方既白一眼,“方长官大驾光临,蒋某人有失远迎,还望方长官恕罪。”
“头儿。”方既白便露出为委屈之色,“罗铮那个黛比惹你生气,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把气撒到我身上啊。”
“我撒气?”蒋闻道瞪了方既白一眼,“我为什么生气,你方启明心中还不明白。”
“头儿。”方既白叹了口气,“其中内情相信你也已经清楚了,我能怎么办?”
他拿起蒋闻道桌子上的香烟,熟练地弹出一支烟卷,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轻轻吸了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