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俩,所以他们果断取消了接头。”
“并且,他们要接头的那个人,应该是已经到了,只不过察觉到不对劲,果断撤离了。”章家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刁大雷与那个接头者打了照面,甚至有可能发现了那个黛比,这才被对方灭口的。”黄敬昭思索着,说道。
“八九不离十。”章家驹点了点头,“最起码是和那人打了照面,对方是一个狠角色,果断下手灭囗。”
“有道理。”黄敬昭面色阴沉,思索着点了点头。
“对于侯建柏和许明哲这次要接头的对象,你这边可曾掌握一些线索?”章家驹问道。
“没有。”黄敬昭摇摇头,“只是例行跟踪罢了。”
他咬牙切齿,“要是让我抓到这个家伙,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黄敬昭犹自不解恨的骂道,“赤匪都该死!”
从黄敬昭办公室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章家驹陷入思考之中。
能够让隔壁的红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来见面之人,必然身份不凡。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他冥思苦想,却是依然不得要领。
“夏宇。”章家驹喊了一嗓子。
“组长,你叫我。”
“暗中盯着四组那边,刁大雷被杀这件事,我觉着不寻常。”章家驹低声说道。
“明白。”
“你去找刁小雷,他哥哥死了,他急着报仇,去找四组那边打探情况不会让他们起疑心。”章家驹低声吩咐道。
“属下明白。”夏宇点了点头。
隔壁。
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田舍郎’同志办公室。
“你们两个怎么做事的?怎么这么不小心!”“田舍郎’同志表情严肃,训斥道。
“田先生,责任在我,是我大意了,以为成功甩掉了敌人,没想到敌人这么狡猾。”侯建柏主动承认错误。
“大意?”“田舍郎’同志很生气,他看着侯建柏,语重心长说道,“我的同志哥啊,敌人是无比狡猾的,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尤其是这种与秘密战线的同志接头的行动,更是再小心都不为过。”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的同志,在如此残酷恶劣的斗争环境下依然坚持革命斗争,如此艰难的保全下来了,如果因为我们的大意疏忽,给“大圣’同志带来危险,这是何等严重的错误啊。”“田先生,我也有错,我请求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