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这从侧面似乎也可印证刘安泰此前在那位“田先生’那里顺利过关了。
另外,根据刘安泰的汇报,这不是孤魂野鬼一般的独立地下党,极可能是一个地下党小组,若是能揪出这伙地下党,此乃大功一件。
“安民。”他招了招手,将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拿洋火根掏耳朵的曹安民叫过来。
“组长。”
“你的任务就是时刻与刘安泰保持联系,做好随时抓人的准备。”章家驹吩咐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进来。”赵晓坤推门进来,就要向章家驹汇报,却是瞥到了在屋子里的刁小雷,面色一滞。“都出去。”章家驹摆了摆手。
曹安民嘴巴里咬着掏耳朵的洋火根,带着刁小雷出去了。
“什么事?”章家驹问道。
赵晓坤便将自己刚刚打听到的四组出事了的情况向章家驹汇报。
章家驹松了一口气,方才赵晓坤看了刁小雷一眼,他还以为是查出来刁小雷有问题呢。
“行了,我知道了。”章家驹点点头,“那个,你去找刁小雷,把他哥哥殉职的情况告诉他,注意安抚一下刁小雷的情绪。”
“属下明白。”
章家驹坐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并无什么头绪,索性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靠南侧楼梯口的第二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了带着怒火的声音。
“老黄,是我。”章家驹说道。
“怎么回事?”章家驹递了一支烟卷给黄敬昭,说道。
“着了赤匪的道了。”黄敬昭点燃了烟卷,深深地吸了几口,愤懑说道。
章家驹咬着烟卷,一副洗耳恭听的做派。
“隔壁那姓侯的和姓许的偷摸摸出门,我一早就盯上了,这俩黛比中途换了两次黄包车,来回折腾,都没有把我们甩开。”黄敬昭说道。
“我当时就估摸着,这俩黛比应该是秘密和什么人见面接头。”黄敬昭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道,“哪成想,这俩黛比去了罗氏茶馆,只是吃了茶就离开了,并没有和什么人见面,而我的手下随后就被发现死在了茶馆附近的巷子里。”
“惊了。”章家驹略一思索,说道。
“嗯?”
“隔壁那些人,我们天天盯着,都很熟悉,同样的,我们的人,隔壁应该也很熟悉了。”章家驹说道,“我估摸着,老黄你的手下露了行藏,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