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的目光审视,盯着方既白看。
方既白没有看对方,低头走路。
“站住。”男子忽然喊道。
方既白没有理会,继续走路。
“说你呢,站住。”男子提高声音又喊道。
方既白这才停下脚步,他扭过头看着对方,一脸的疑惑,“你喊额呢?”
“废话。”男子瞪了方既白一眼,他从身上摸出一个证件,“党务调查处。”
“什么?”方既白愣了下,“你喊额作甚?”
“哪那么多废话。”男子皱眉,“居民证拿来。”
(类似这种)
“你是谁?”方既白露出害怕的神色,争辩道,“我,我……”
“警察!”男子皱了皱眉头,意识到对方似乎是不知道“党务调查处’的名头,干脆说了自己的警察。“唉唉哎,老总。”方既白听到对方说是警察,更加害怕了,他哆哆嗦嗦的摸向自己的怀里。看到方既白这幅怂包害怕的样子,男子的心中放下戒备,这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也就没有了查看居民证的兴趣。
他摆了摆手,“滚蛋吧。”
“哎哎哎。”方既白弯腰鞠躬,“谢谢老总。”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向前猛扑过去。
对方对此毫无防备,就这么被方既白扑上来。
方既白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将对方死死地抵在了墙壁,同时右手摸出匕首,连续的捅刺。噗噗噗!
男子的眼眸惊恐,很快就没有了神采,身体也瘫软下来。
方既白将对方身体放下,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确认人已经死了,这才作罢。他抽出匕首,撩起对方的衣襟擦拭了血渍,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尽管格外小心了,衣服上还是难免沾染了喷溅血渍。
不过,好在他穿的是藏青色的长衫,不是在阳光下,或者是近看,还是勉强能遮掩。
方既白看了看四周,他没有选择继续从这个巷子穿过,而是一个助跑,翻过巷子墙头,消失不见了。十几分钟后,方既白出现在了刘翰林坊,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报纸斜放在胸前,正好可以遮挡衣服上的血渍。
这份报纸是他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从门口的邮筒上取来的。
他看到了卢修。
卢修在路口摆了个修鞋摊,扮作修鞋匠。
方既白坐下,他脱下自己的鞋子,“劳驾,帮我补一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