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说道,“属下一定牢记老板的教导,校长的指示,勤勉用事,不畏牺牲,效忠党国,忠于领袖,不负老板的期许。”
“很好。”戴沛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方既白说道,“此番是校长特批你铨叙军衔,这代表了校长的嘉许和勉励,你当再接再厉,戒骄戒躁。”
“属下明白。”方既白高兴道。
此前他虽然获常凯申特批,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十一期第一总队毕业,但是,并未如同正常的毕业生那般获颁军衔,此次获得嘉奖,不仅仅获颁军衔,并且是铨叙军衔,这在铨叙军衔极为难得的国军内部,已经堪称是重大嘉奖了。
“启明!看到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够有如此出色的表现,更得校长嘉奖,我真心为你高兴,你二哥在天有灵,也当为你骄傲。”说着,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高兴说道,“好样的!”
听到戴沛霖提及二哥,方既白的眼眸泛红,他立正,再度敬礼,“戴大哥,启明谢谢您的栽培和提携。”
戴沛霖欣慰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
“启明。”
“戴大哥。”
“你还不是国党党员吧?”戴沛霖问道。
“是的,戴大哥。”方既白点点头,“小弟一直心向党国,只可惜一直……”
“这样,你写一份入党申请,交到我这里。”戴沛霖沉声道。
“是,启明明白。”方既白表情严肃说道。
九月的南京,梧桐叶开始泛黄,却无人有心欣赏。
一名男子从升州路拐过来,手里捏着一份《中央日报》,头版上的铅字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模糊。他停下来歇了歇,看着周遭这嘈杂混乱的局面。
淞沪激战正酣,尽管《中央日报》上依然秉持乐观,更有“国联’正在积极斡旋之报道,不过,关于日军将来占领淞沪后,会继续进攻南京的传闻愈演愈烈,市面上已经开始恐慌。
已经有老百姓扛着行李往江边方向奔走,这是准备过江逃离南京的。
多是拖家带口的,男人背着大包袱,女人一手搀着老人,一手拽着孩子,孩子哭,大人就低声嗬斥,嗬斥完了,自己也红了眼眶。
男子把报纸换到左手,借着这个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抱着募捐箱,喊着“支援前线”的口号,嗓音已经哑了。
再往后,是一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守着冒热气的小炉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