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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戴沛霖看着方既白,他那严肃的面容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然后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方既白看着哈哈大笑的戴沛霖,他的神色更加紧张了,面孔也开始泛红,甚至就连那笔挺的坐姿也无法保持,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没想到你竟对特务处看得这般透彻。」戴沛霖看着坐立不安的方既白,他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说道,「没错,我特务处做事,何须要他人解释,抢来的功劳又如何!」
方既白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同时难免流露出一丝难受的神色,他正是特务处如此霸道行事的受害者啊。
「你会日本话?」戴沛霖忽而问道。
「是。」
「跟谁学的?」戴沛霖问道。
「家中二兄方既言。」方既白说道,他担心戴沛霖怀疑什么,赶紧解释说道,「二哥乃国民革命军军人,于民国二十二年长城抗战殉国。」
戴沛霖摆了摆手。
他看着方既白,亦或者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当年在黄埔校外,有人与我相殴,此人打不过我,便扬言『我家校长常凯申』。」戴沛霖说道,他看着方既白,不苟言笑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温和暖意,「我当时气得回骂……」
「『说的好似谁人校长不是常凯申似的』。」戴沛霖说着,自己也是笑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