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再三警告我,绝对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不敢瞒戴长官。」他对戴沛霖说道,「我刚才说对红党避之唯恐不及,此乃肺腑之言。」
方既白表情认真说道,「家父说会打断腿,就真的会打断腿的,所以,红党对于我来说就如同蛇蝎猛兽一般,绝对不敢有任何沾染,更遑论去了解他们了,早就躲得远远的。」
「哈哈哈。」戴沛霖一直盯着方既白的眼睛,他看得出来,方既白说的都是真话,他爽朗笑道,「你有一个好父亲啊,有如此严父,可免误入歧途,不遭横祸。」
「谢戴长官。」方既白立刻起身,他没有敬礼,而是向戴沛霖作揖。
此乃感谢戴沛霖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长官对父亲的夸赞之言。
戴沛霖微微颔首,看向方既白的目光更多了两分满意之色。
……
「东方旭突然出现,抢了密码本,夺了你的功劳,你就不恨他?」戴沛霖看着方既白,忽而问道。
方既白沉默不语。
「下车的时候,东方旭与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戴沛霖说道。
「东方秘书说了,面对戴长官要诚实,诚实,还是诚实。」方既白说道。
戴沛霖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点了点头。
「生气是有的,乃至是愤懑之意,一度令人无比窝火。」方既白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只是并不能用『恨』来形容。」
「噢?」
「东方秘书还是讲究的,只是取走了密码本,并未更有不忍言之事,此已经可以用结果很好来形容此事了。」方既白说道。
他对戴沛霖说道,「换做是其他心狠手辣之辈,在下说不得已经被害,甚至还要背负一个汉奸的罪名了。」
「你倒是明白,并非愚笨之辈。」戴沛霖缓缓说道,他看着方既白,「你当时可曾担心东方旭会杀你灭口。」
「虽有担心,却也知道东方秘书不会那般做。」
「嗯?」
「对于特务处而言,要得是结果,至于说这密码本是哪里得来的,想来并非绝对重要了。」方既白想了想说道,「而且……」
「而且什么?」戴沛霖问道。
「而且我,我拉了委员长的虎皮……」方既白此时却是露出了不自信的神色。
「嗯?」
「我说,方某校长常凯申。」方既白一咬牙,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