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跳出丹阳。」方既白说道,「我与陈修齐乃远亲,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素来交好。」
「为何郁郁不得志?」戴沛霖冷哼一声,「丹阳警局为何不针对其他人,为何只他陈修齐郁郁不得志。」
「陈修齐有一个族叔,此人叫陈鹏举,曾任红党丹阳县委委员、支部书记。」方既白说道,「虽然陈鹏举后来伏法了,但是,陈家毕竟出了红党,陈修齐自然也受到了牵连。」
戴沛霖的目光直视方既白,听到方既白口称『红党』而并非『红匪』的时候,他的目光更加锐利了,而听到方既白对于陈鹏举之死用了『伏法』这个词的时候,他的目光随之缓和。
……
「陈修齐因陈家出了陈鹏举这等人,深以为耻,一直很努力工作,希望能够一展所能,为党国立功,洗刷陈鹏举给陈家带来的耻辱……」方既白说道。
「陈鹏举是陈鹏举,陈修齐是陈修齐,党国不是前清,从不搞什么株连,丹阳警局的初衷是谨慎考量,不过难免矫枉过正了。」戴沛霖看着方既白,忽而微笑着,温和说道,「对于红党,你了解多少?说说你对红党的那些思想、言论的看法和见解。」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