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
戴沛霖看着方既白,神色严肃说道,「你平时怎么说话,现在就如何说话。」
「是,戴长官!」方既白立刻大声道,「没错,就是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我两次出手,东方那个黛比已经凉透了!」
饶是以戴沛霖之城府,他听闻此金陵雅言出自方既白之口,也是惊呆了,他指着方既白,似是要说什么,最终却是摇头笑了,「罢了,罢了,是我让你一如平时的。」
方既白方才那话也是脱口而出,显然此时也意识到不妥当了,尽管坐姿依然笔挺,但是,那神色间可见无法掩饰的尴尬,讷讷不敢言。
……
「吕城警局抓捕日本间谍,起获敌人电台。」戴沛霖语速不快不慢,目光锐利,仿若可以直接撕破人的心理防线,「此案最大功劳在你吧。」
「是。」方既白点点头,他没有否认。
「首都警察厅的报告可并非这么写的。」戴沛霖说道。
「戴长官当面,不敢隐瞒。」方既白表情认真说道。
「说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戴沛霖看了方既白一眼,说道。
「是。」方既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思索了约莫十几秒钟后,才继续说道,「能够发现此日本间谍,说来也是运气,源自在下从邻居少年那里听得只言片语。」
戴沛霖安静聆听方既白的讲述,他的面色始终是平静的,中间也并没有打断方既白讲述展开提问的情况。
「报告戴长官,情况就是这样子的。」方既白朗声道。
「邻家少年随口一言,听得你耳中,竟能侦破此日谍大案。」戴沛霖看着方既白,他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你说这是运气,不不不,运气从来不会青睐无知愚蠢之辈。」
「此乃你的能力使然。」他微笑说道,「我在黄埔的一位老同学曾经说过一句话,运气最是趋炎附势,永远只会追随有才成功之辈。」
「戴长官谬赞了。」方既白说道,只是,口中说着『谬赞』,他那眉眼中的喜气却是几乎要溢出那张脸了。
戴沛霖也是笑了,这个方启明端地还是年轻意气,沉不住气,经不得夸。
也是了,若是这方启明以二十一之龄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他这边反而要疑心了。
「陈修齐来南京,也是你的主意?」戴沛霖忽而问道。
「是。」
「为何?」
「陈修齐在丹阳警局郁郁不得志,他要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