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讲师倒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桐生和介还要劝说。
这就是人的刻板印象了
桐生和介无奈。
就堀川弘一这个状态,按原方案做大切口复位,那很可能观察观察着就变成临终关怀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森本讲师。”
“我确实是专修医。”
“但是,我又不仅仅只是专修医。”
“您可能不知道,我还是厚生省和小笠原教授点名的“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特别顾问’。”桐生和介的语气并未有太多起伏。
这个头衔很长。
在医局这个论资排辈的地方,这就是话语权。
森本信介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知道这件事。
但是,他没想到桐生和介会把它搬出来。
一个专修医,当着讲师的面,用另一个更高级的头衔来压人?
这还有规矩王法吗?
这哪里还有半点后辈的样子!
“桐生君,你什么意思?”
森本信介面上的笑意散去,嗓音冷了下来。
“没什么别的意思。”
桐生和介也没有跟他笑脸相待的意思。
“森本讲师,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找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办法而已。”
“堀川桑的二期手术。”
“如果失败。”
“在病程记录上,您可以写明,这是我作为特别顾问要求的严重创伤救治实验性临床操作。”“您是迫于我的压力,不得不配合。”
“如果成功………”
他以下犯上地直视着森本讲师,眼中无半分怯意。
“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