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发了工资的当天,我一定还给您!”
留美前辈停下动作。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女孩。
“两万门?”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里随身带这么多现金。”
“而且,你不是在伺候那帮医生吗,怎么突然跑来借钱?”
她抽出自己的衣袖。
秋元晴子仍将双手停在半空中,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我不小心弄脏了客人的衣服。”
“那个人非要我赔偿,如果是老板娘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前辈,求求您了。”
“我弟弟在老家生了重病,我这个月的钱全都寄回去了,实在拿不出来。”
“帮帮我吧,就当是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谎话是张口就来。
老家哪来的弟弟?
但现在,她必须把自己的借口编得尽可能地凄惨,好博取同情。
留美前辈看了她一阵。
最终,还是心软了,把慈悲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就只有这一次。”
她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钱包。
点出两张印着福泽谕吉头像的纸币,捏在手里。
“下个月还我。”
“我还要去交保险金的。”
她有些不放心地多说了一句,才把钱递过去。
“一定,一定。”
秋元晴子双手接过这两张纸币,连连鞠躬。
下个月?
到时再说妈妈也出了点意外就好了。
回去之后。
她又再次道了歉,弯着腰,双手将那两万门递了过去。
桐生和介数了两千门还给她。
秋元晴子多少是有些路径依赖了,下意识地就说就当做是给他添麻烦的赔罪。
桐生和介也不客气,转手就把钱收了回来。
“多谢了。”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休息室里。
秋元晴子独自站着,呆滞了几秒。
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甘心。
真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