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的咖啡,而是前辈赏赐的什么了不得的信物。他紧紧抓着罐子,都没舍得立刻拉开。
两人走回到医局。
推开门。
屋里的其他几个医生大概都去查房或者在处理手头的文书工作了。
白石红叶坐在刚才的那个位置上。
这会儿,手里拿着一本用来打发时间的杂志,翻得漫不经心。
她转过头来。
“勇者大人回来了啊。”
白石红叶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
这悠哉的姿态,跟刚才在手术室里做臂丛麻醉时的专注判若两人。
“嗯。”
桐生和介应了一句,便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
“那位断指的伤患被转走了?”
白石红叶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是从护士那里听说了高木太太闹着要转院的事情。
“嗯,转去东京了。”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高木太太执意要走,警办完手术之后,就安排了最近的救护车。
现在应该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啧。”
白石红叶不满地撇了撇嘴。
“真是有些不识好歹呢。”
“明明刚才还是靠着勇者大人才把手给保住的。”
“结果转过头就觉得这里不好了。”
她的话语里满是不平。
当然,她倒也不是那么在乎病人,而是觉得桐生和介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对一个医生来说,不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桐生和介翻开病历本,准备把刚才的处理过程写进归档记录里。
“这也正常。”
“换作是谁,面对断指这种大手术,都会本能地想要去寻求最好的医疗条件。”
“他们想走,我也乐得清闲。”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把今川织送到那支钢笔拿了出来。
准备把刚才的处理过程写进归档记录里。
顺便再复盘一下。
白石红叶转过头来,认真想了想。
“这倒也是。”
“那就随他们去吧。”
“反正这种盲目迷信权威的城镇居民,也不会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任务掉落。”
她也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桐生和介拔下笔帽。
黑色的笔尖落在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