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勉强。
但也没办法。
哪有人第一天,连白大褂都没换上,就直接要求上的。
而且还是这种病人的手术。
而且还是一全髋关节置换术。
手术过程中需要切除坏死的股骨头,打磨髋臼。
创伤大,出血多。
尤其是这种高龄患者。
血管脆性大,心脏代偿能力差。
麻醉医必须在手术全程,精准控制麻醉深度和循环血量。
白石红叶当然知道这些。
“您说得对,这确实是一高风险的手术。”
“不过&183;……”
“我在东京大学医院的时候,已经独立完成了超过一百的硬膜外麻醉和全身麻醉。”
“对术中的血流动力学变化和应激反应,有很充足的处理经验。”
她的话里带着一种从赤门里走出来的绝对自信。
“还有&183;……”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
“前段时间在东京的研讨会上。”
“桐生医生主刀的那三骨折创伤手术,都是由我负责麻醉的。”
“我和桐生医生,还有今川医生,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
“我非常熟悉他们的手术节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水谷光真当然知道那三手术。
但他还真不知道,当时负责麻醉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和桐生君一样刚从大学毕业的女孩。能在那么多教授和讲师的眼下,配合完成那种级别的演示手术。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研修医能做到的。
水谷光真有些心动了。
反正也就是去跟小浦良司医生打个招呼的事情。
还能借机卖个人情。
“水谷助教授,能让我看看病人的病历和各项检查报告吗?”
但白石红叶见他似乎还在权衡,便伸出了手。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
水谷光真转身去办公桌上翻找了一阵。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分量很沉。
白石红叶接在手里,直接翻开。
她的速度极快。
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检查数据上迅速扫过。
高龄患者,六十八岁。
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