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敲打。
手术开始前,福岛俊行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什么闭着眼睛都能做。
什么随便换个专修医都能上。
“是,受教了。”
福岛俊行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绿色专用拖鞋。
一旁的中野清一郎也是一样。
只是默默地把刚才看到的所有步骤,在脑海里反复重演,想要把整个手术过程都刻进脑海里。安田一生看着这两个被寄予厚望的部下。
话说得差不多就行了。
又不是真想要他们切腹自尽。
毕竟在手术开始前,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谁能想到一普通的桡骨远端骨折,能被做出花来。“福岛君。”
安田一生再次开口。
“是,教授。”
福岛俊行赶紧应声。
“你去把刚才手术的录像带拿出来,送到医局的资料室。”
安田一生安排着工作。
“通知下去,让那些没能来看手术的专修医和研修医,都去好好学。”
“特别是那些觉得基本功已经练到头的家伙。”
“看看人家是怎么做术前规划的。”
“看看人家是怎么保护病人的软组织的。”
“让他们在看完之后,都要写一份心得体会交上来。”
“字数……不少于三千。”
他吩咐得很是干脆。
别人家的专修医这么优秀。
那自家的这些医生,总不能连看录像写心得都做不好吧。
“这个……”
福岛俊行顿时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中野清一郎也是一脸的尴尬,甚至都不敢擡头。
“怎么了?”
安田一生有些不悦地看着两人。
他不喜欢下级医生这种吞吞吐吐的样子,干脆利落才是外科医生的作风。
这时候除了大声说“遵命”之外,还能反抗吗?
“安田教授…………”
福岛俊行低着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讲师又怎么样。
在医局里,也不过是个高级打杂工,每天要管病房,要带教,还要应付上级的心情。
“那个……”
“因为以为这只是一常规的a3型骨折手……”
“所以&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