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体面?”
桐生和介皱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这帮官僚医生还在担心这种事情。
“大家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没有多余的人手去外面架水管!”
田边修二找了个借口。
“而且消防厅的人还没到,我们没有专业的防化设备。”
“那就用消防栓。”
桐生和介指了指墙角的消防箱。
“不需要专业设备,只要水流够大就行。”
“不行!”
田边修二断然拒绝。
“这里是圣路加,我说了算。”
“如果你不想帮忙,就请离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已经不想再听这个东京大学医生的疯言疯语了。
桐生和介看着他。
这就是许多普通医生的思维定势。
怕担责。
怕麻烦。
怕这怕那,唯独不怕病人死。
“那阿托品呢?”
桐生和介没有放弃,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对方的去路。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给的剂量太小了。”
“那种程度的静脉推注,根本压不住乙酰胆堿的爆发。”
“必须大量给药。”
“直到出现阿托品化症状为止。”
“每五分钟一次,甚至更快。”
“还有解磷定。”
“哪怕是过期的也要拿出来用。”
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这些人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田边修二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知道阿托品现在的库存有多少吗?”
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全院的库存都在这里了。”
“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病人送进来。”
“如果现在就把药都用完了,后面的人怎么办?”
“必须省着点用。”
“要留给那些真正确诊的、有希望救回来的病人。”
“至于其他的……先观察。”
大量给药?
说得轻巧。
他是救命救急中心的部长,要考虑的是全局,是资源的分配。
大家都要省着用。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