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现在都不得不收起了轻视之心。
不得不说,这个手术简单,好在足够流畅。
西村澄香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的心情很好。
去年曾经低声议论“群马大学没人了”的东京医生们,怎么今年反而都沉默了?
是忽然变得内向,不爱说话了吗?
“西村教授,名师出高徒啊。”
一位同为乡下大学的教授转过头来,恭维了一句。
前排中川裕之在思考。
30分钟,如果是他来做,能不能这么快?
如果是在巅峰状态时……
也不行。
因为桐生和介从头到尾只用了一次c臂机,就是最后确认的那一下。
太自信了。
而他会在术中反复透视,确认螺钉的位置。
中川裕之尽管也有着外科医生的骄傲,但也没有骄傲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过得很快。
其实根本没到这么久,大概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样子。
幕布再次亮起。
“第二台手术。”
“跟骨骨折。”
“sanders ili型,后关节面塌陷严重。”
安田助教授再次介绍起病例。
但这次,在幕布上放出了一张术前ct的重建图像。
跟骨骨折,sanders ill型。
这是个烂摊子。
关节面碎成了三块,跟骨变宽,高度丢失。
这种程度的损伤,即便做了手术,也很难恢复到能正常走路的程度。
会场里响起了一阵惋惜声。
“这种伤,不仅疼,而且致残率极高。”
“只能融合了吧?”
“复位太难了,很难找基准点。”
有一些小资历医生低声讨论着。
而老资历医生则沉默不语,都在想着如果是他们的话,会怎么做。
这确实是个难题。
没有完整的骨皮质做参考,复位全靠医生的空间想象力和手感。
时间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
既是给大家阅片的时间,也是让主刀医生能休息休息。
幕布黑了一下。
随后,切换到了第二间手术室的信号,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