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办公桌前,挡住了头顶的日光灯。
桐生和介停下笔,擡起头。
是泷川拓平。
这位老资历的专修医,手里拿着两罐热咖啡,面上带着一种释然的笑容。
“泷川前辈。”
“给。”
泷川拓平将其中一罐放在了桐生和介的桌上。
“谢谢。”
桐生和介没有推辞,正好他也有些渴了。
噗嗤。
拉开易拉罐的拉环。
boss咖啡,上面印着那个留着大胡子的美国作家头像,这是在自动贩卖机里卖得最好的牌子。“刚才的手术,做得非常漂亮。”
泷川拓平也喝了一口咖啡,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
“运气好而已。”
桐生和介随口谦虚了一句。
“关节面的塌陷没有预想中那么严重,骨块也很完整。”
“桐生君,别说笑了。”
泷川拓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前辈面对后辈时常有的矜持。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刚才我一直在见学室里。”
“桐生君对解剖结构的判断力,还有复位时的手法,绝对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换做是我,即便在透视下,也做不到那么精准。”
泷川拓平的语气很坦诚。
承认自己不行。
承认一个刚转正的专修医,在技术上已经全面超越了自己这个已经干了五年的老前辈。
这对他来说,并不丢人。
“前辈过奖了。”
桐生和介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甜,是加了糖的微糖款。
泷川拓平沉默了一会儿。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又或者是做心理建设。
“桐生君,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终于,他擡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前辈请说。”
桐生和介也看向他。
泷川拓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将腰背弯了下去。
“是关于专门医资格认定考试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这几年一直没考过。”
“今年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水谷教授已经说了,如果再考不过,要把我下放到偏远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