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坚持一分钟,今晚的饭我请了!”
他是下了血本了。
“开始!”
田中健司用力挥下红旗。
“请……请多指教!”
市川明夫双手握着竹刀,姿势怪异,双腿还在发抖。
桐生和介举起竹刀。
他看着市川明夫那满是破绽的站姿。
完全是外行。
重心太高,中门大开,眼神游离。
“小心了。”
桐生和介提醒了一句。
然后,一步踏出。
地板震动。
市川明夫吓得闭上了眼睛,本能地举起竹刀想要乱挥。
啪!
一声脆响。
桐生和介的竹刀准确地击中了他的面具侧面。
没有用力。
不像刚才打田中健司那样带着报仇雪恨般的重击,这一击很轻,很有控制力。
市川川明夫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就是面。”
桐生和介的声音传过来。
“接着是手。”
他手腕一转。
啪。
竹刀轻轻敲击在市川明夫的手腕护具上。
“然后是胴。”
竹刀又点在了腹部。
“左边。”
“右边。”
“退后。”
桐生和介正在利用这个机会,将从田中健司身上学到的、偷到的、领悟到的东西,一遍遍地在他身上拆解、重组、验证。
田中健司站在场边,看着场内。
越看,眉头就越皱越紧。
不对啊!
尽管市川明夫是被桐生和介的竹刀驱赶着,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但其实根本没有被打疼过。
连惨叫都没有!
刚才打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温柔?
刚才打他的时候,明明就是往死里揍啊!
这合理吗?
他想看的是,市川明夫也被暴打一顿,好平衡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啊!
“不公平啊不公平!”
田中健司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手里的旗帜挥舞得呼呼作响。
“桐生君,你是不是在放水!”
“桐生君,别给市川留面子!”
“桐生君,我瞧不起你,手这么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