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浴的。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个台阶。
至少,不能只有自己丢脸。
必须要找个垫背的。
然后,他就转过头去,看向了手里拿着红白两色旗帜,像个乖宝宝一样的市川明夫。
田中健司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喂!市川!”
“啊?在!田中前辈!”
市川明夫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体,手里的旗帜都差点掉在地上。
“别傻站着了。”
田中健司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旗帜,再将自己的面罩和护手塞进了他的怀里。
“你来。”
“啊?”
市川明夫抱着汗津津的护具,一脸茫然。
“让你来就来!”
田中健司瞪着眼睛,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场地中央推。
“作为第一外科的研修医,要是连这点体力都没有,以后怎么在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这是锻炼!”
“快点穿上!”
他直起腰,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嗓门很大。
“我不行啊!”
可市川明夫始终一脸惊恐,连连摆手。
“田中前辈,我完全不懂剑道啊!”
“我就是被桐生君骗过来的,他说只是来这里参观一下,顺便帮你们当个裁判!”
“少废话!”
但田中健司哪里会放过他。
“不懂就学!”
“快点,穿上护具!”
在医局的前后辈制度压迫下,市川明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道场中央。
然而,桐生和介只是站在那里,手里轻轻转动着竹刀,并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
甚至,眼神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期待。
没救了。
这两人是一伙的。
市川明夫只能哭丧着脸,在田中健司的生拉硬拽下,笨拙地穿上了护具。
面具扣上。
视野变得狭窄,呼吸变得困难。
手里还被塞进了一把竹刀。
沉甸甸的。
田中健司退到场边,举起的裁判旗。
“听好了,市川。”
“握刀要松,脚步要灵活,好了你现在已经掌握了要领。”
“好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