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会写些什么?《徐阳晚报》这是给他开了一个专栏!以后他会经常在《徐阳晚报》上发表文章!”
徐州寅:“他只是一个15岁的小孩,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家是有什么大官吗?”
仇玉洁摇头:“没有,我确认过,他家最大的官就是他爸,一个小科长而已。”
“那他是怎么做到在《徐阳晚报》上开专栏的?”徐州寅越愤怒,越显得失序,甚至不知所措,“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那你想怎么样?”仇玉洁问。
徐州寅说:“你不是说他妈在卫生局开食堂吗?你不是在卫生局认识一些朋友吗?不能打个招呼,私了?”
仇玉洁:“现在除了二中几个学生在论坛上说这篇文章说的是小丰,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说的是谁,如果我现在去打招呼,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都知道这篇文章说的欺负同学的那个学生是小丰。”徐州寅:“噢,对,不行,不能说。”
《忍耐的背后》这篇文章里,唯一的实名就是张骆。
除此之外,没有点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这恰恰把仇玉洁和徐州寅堵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跑又跑不掉,退又退不了。
他们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还是加了盖的那种热锅。
张骆晚上登陆微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新增粉丝数又变多了。
他本以为是《十五岁的夏天》带来的关注,结果一看评论留言,大部分竟然是徐阳市本地人。大家都在问,《忍耐的背后》这篇文章,说的是谁。
张骆还挺想直接回一个徐海丰的名字的。
不过,还真不行。
这么一回,性质就变了。
徐海丰他们家就可以告他造谣了。
就他们家那个背景,张骆现在还真没信心能打赢官司。
当然,即使能打赢,他也不想陷入这些麻烦里。
他现在的时间多么宝贵,读书,还要搞这么多的事情。
人在上升的过程中,就别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去拍蚊子。
而在00上,班群里,大家都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在说徐海丰。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张骆看到有些同学都在讨论直接曝光徐海丰,他赶紧冒泡,说:大家别冲动啊。
张骆一出现,其他人的发言就更积极了。
有人说:为什么不行?徐海丰一直被学校包庇,不能趁这个时候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