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在许水韵的电脑上登陆了00,把《嚣张的脏水》这篇文章找出来,给李坤和许水韵看。李坤和许水韵就凑在电脑的前面,把这篇文章读完了。
读完的那一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怎么说呢。
徐州寅自求多福吧。
这篇文章压根跟学校没有关系。
相反,这篇文章里,还专门提到了学校对欺负同学的学生做出了“停课一周”的决定。
正好跟今天这篇《忍耐的背后》呼应上了。
学校处理了!
李坤拍拍张骆的肩膀。
张骆说:“这篇文章是否会刊登,晚报那边说要看看《忍耐的背后》这篇文章的反响,但按照他们的速度,可能也是说登就登了。”
李坤问:“你在《徐阳晚报》上的这个专栏,以后都是写一些反应教育问题的文章吗?”
“他们并没有跟我规定内容和方向。”张骆说,“实际上,最开始跟我说的,是让我像一个记者一样,可以去采访一些人,报道一些事情,做正儿八经的新闻,我只是遇到了这件事以后,心里面很不爽,所以写了这两篇文章,给翁释哥看了看,他说可以作为评述来发,然后帮忙给了相关的编辑。”
李坤点头,说:“有这样的机会很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就随时跟我们说。”
张骆点点头。
“其实,李老师,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您帮忙。”张骆说,“关于这个专栏,我之前有过几个想法,其中一个就是想要采访徐阳市过去的高考状元们,问问他们是怎么学习的,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我们二中过去的徐阳市高考状元们,您肯定有联系方式,对吧?”
李坤一听,嗬,这也不是变相地宣传二中出过多少状元吗?!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有,我帮你搞定。”
张骆笑了起来。
他又转头看向许水韵。
“许老师,我之前听说您有学生在央做主持人。”张骆眨了眨眼睛。
许水韵:“………我帮你联系一下。”
“谢谢我可爱的、尊敬的老师们!”张骆一个浮夸的九十度大鞠躬。
“这篇文章并没有引发很多负面的评论,事实上,只是让大家再一次去关注学校里面这些问题,尺度把握得还是到位的,对吧?”
翁释笑盈盈地看着主编,“您看,在您指导下,我现在对于这方面的把握还是进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