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急了太监更急,跟着狗学汪汪汪呢。”
张骆震惊地看了周恒宇一眼。
他再一次被周恒宇这骂人的口技给折服了。
他是能说会道,许达是夹枪带棒,周恒宇是把骂人能骂成一种技术。
一句话把徐州寅助理的脸都给气得红了又紫。
“徐先生,我记得我是让你把徐海丰带回去,不是让你来找张骆撒气。”李坤和许水韵终于姗姗来迟。李妙妙就跟在他们身后。
张骆一看就知道这是李妙妙的手笔。
李妙妙站在他们身后,看到张骆的目光经过她,她下巴一擡,白了一眼。
徐州寅看到李坤,脸彻底黑了下来。
“李主任,你们学校教的学生真是优秀啊。”
“多谢你的认可,希望徐海丰也能有一天进入这样优秀的行列。”李坤说。
“作为老师,对你们的明星学生这么偏心,我会去跟教育局投诉的。”徐州寅威胁。
“这位大叔。”江晓渔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手里还举着手机,“刚才你在走廊上说的每一句话,我也都录下来了,你不仅干扰我们学校正常教学秩序,还找学生的麻烦,造谣污蔑,我不仅会把录像交给教育局,我还要发给徐阳电视。”
周恒宇马上说:“还要发给旌阳区法院,看看造谣可以判什么刑。”
徐州寅脸色铁青,黑得不能再黑。
这时,助理开口:“徐总,咱们别跟这些牙尖嘴利的人置气,您等会儿还有一个市里的重要会议要参见呢,别为这几个人在市长面前迟到了。”
徐州寅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徐先生,记得把徐海丰带回去。”李坤双手背在腰后,“停课一星期的决定我们已经报给了区教委,该怎么执行,就怎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