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州寅震惊不已。
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自然,他也根本没有准备。
徐州寅反而被张骆这番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楚幸忽然出现了。
下节课是英语课,她提前拿着课本过来了,结果,撞上了眼前这一幕。
楚幸看着徐州寅,后者之于她就是一个陌生的成年人。
“你是学生家长吗?”楚幸问。
徐州寅上下打量了楚幸一眼,问:“你是这里的老师?”
“我是。”
徐州寅又问:“张骆是你教的学生?”
“是,没错,你找张骆什么事?”
“他欺负同学一”徐州寅正要再次恶人先告状。
“你别睁眼说瞎话啊!”许达一声原地拔起的怒吼,把徐州寅的声音直接盖了过去,甚至吓得周围人都身体一抖。
徐州寅再次被打断了“施法”。
“你谁啊?不关你的事!”徐州寅怒视许达。
许达:“你怎么不撒泡尿看看你是谁?”
“没家教的东西!”徐州寅愤怒地说。
“那你是真有家教!”许达冷笑。
楚幸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对这种场面是真的招架不来,尽管如此,她却不由分说地抓住许达的衣袖,把他给拽到自己身边,像个护小鸡的小鹰似的,怒视徐州寅。
“无论你是谁的家长,你怎么能辱骂学生呢?”
张骆看见楚幸的脖子都红了。
“楚老师,您别跟他起冲突。”张骆说,“他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他是徐海丰爸爸,能生出徐海丰那种人的能是什么好人,您进教室吧,他不敢怎么样的。”
“你这学生,口气挺大。”徐州寅身旁的助理站出来指着张骆,“难怪都说你口才好,我们都还什么没说呢,你就开始颠倒黑白。”
“你又谁啊?关你什么事啊?”周恒宇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发挥空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这风头全要被许达一个人抢走了,麻溜儿开口。
“我是徐总助理,徐总只是想要来找张骆沟通一下情况,你们这几个学生上来就倒打一耙,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老师教出来的。”徐州寅的助理睁着眼睛说瞎话,同样一副丑恶嘴脸。
周恒宇啧啧两声。
“助理啊,难怪了,皇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