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槐序下意识反驳,旋即又找补:“谈不上喜欢,只不过,只不过……比较在乎。”
“有多在乎?”陈观海问。
“……也没多少。”
“当真?”
“你问这个做什么?”槐序警惕地看向这个陈氏的子弟,鉴于商秋雨的影响和前世对陈氏的不良印象,陈观海如果胆敢说什么想要追求安乐这种鬼话,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部电梯,准备殉职吧。
陈观海指了指他发青的右手腕:“今日初见槐公子,你神色愉快,想来是遇见喜事,如今又忧愁烦恼,脸色难堪,想必遇见的事和那位安乐小姐有关。”
“故而陈某唐突发问。”
“想着,能不能凭借浅薄的学识,为槐公子解决一桩麻烦。”
“……与你无关。”槐序冷声回绝。
“抱歉。”陈观海向他拱手,又说:“陈某素来热心,却忘了这是槐公子的感情私事,外人不便多谈,不慎冒犯了槐公子,还请原谅。”
“这是南海蓬莱岛所产的玉手镯,价值万金,还请收下。”
“聊表歉意。”
“……我不要。”槐序盯着他:“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杀了你。”
“陈某不喜女色。”
陈观海殊为无奈:“还望槐公子不要怀疑我的人品,我陈氏世代簪缨,钟鸣鼎食,乃是正统的千年世家,族人若是想要,世上什么样的女子都能寻来,而我陈观海来四坊区至今,却未有任何绯闻,也不带小妾和侍女,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对男女情爱之事毫无兴趣?”
“我只爱英雄豪杰,少年侠客。”
“问询槐公子的私事,单纯是出于对你个人的关心,一腔热忱,绝无其他异心。”
槐序才不管陈观海人品如何,安乐是弦月的妹妹,他的宿敌,无论如何都不会容许任何人对她产生不良的念头,即便是一点可能也不行!
至于所谓陈氏子弟的人品?
很多世家子说的话还不如厕纸可靠。
陈观海见他还是一脸警惕,无奈地叹气,将手伸向头发,一边说:“陈某其实……”
“轰!”
电梯外壳破裂,整部工程电梯忽然向下坠落,电梯内的一切都在旋转。
陈观海的手迅速并拢成剑指,刺向槐序身后,大日般炽烈的金色剑光迸射,合金电梯一瞬间便被斩成碎片,暴露外界的黑暗空间。
有某种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