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一起睡觉,现在更是恨不得每秒都呆在一起。
比原来还黏人。
只有在闲暇安静的时候,她才是槐序印象里沉静的赤鸣。
但这种沉静,平淡,潇洒从容的态度,只会持续到观察她并被发现的前一秒,一旦被她发现,她转眼就会活泼地挤过来,黏在他的身上,像融化的蜜糖。
槐序怎么都推不开她。
这次也一样。
工程电梯的门缓缓合拢,红发女孩在门外愉快地挥挥手,槐序不自在地躲在电梯左侧,他觉得自己素来冷酷的形象算是全毁了,他擦擦唇角,在金属的反光面瞥见自己的嘴唇不正常的泛红。
只不过是个简单的探查行动,估计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就会回去。
安乐却连短短几分钟的分别都难以忍受。
‘咔哒’
工程电梯开始下落。
地面发生那样可怖的袭击,这台机械却仍然完好无损,质量实在令人惊叹。
又或者说,凶手明明连附近的几个街区都一次性摧毁,却单独留下这部电梯,显然不太正常。
会是请君入瓮吗?
可能是受到之前的袭击影响,工程电梯下降速度比较缓慢,时不时还会突然卡顿一小会,厢室内除了电梯的轰鸣声就没有其他声响,槐序和陈观海都在看着金属镜面的倒影。
槐序轻咬舌尖,嘴里还能尝到一种特殊的甜味和某个女孩的气息,他只好不断地回忆弦月的来信,平复乱糟糟的思绪和异样的情感。
不该有,也不能有……
最好保持距离,最好不要再继续在这段关系里继续坠落,否则一旦她更进一步的恢复记忆,决裂是迟早的事。
别让两个人都伤心。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安乐,想起她柔美的鲜红长发,温柔的淡金眼眸,俏脸总是带着笑容,想起和她挤在同一张小床上相拥着入眠,她的腰肢原来比弦月还要柔软,睡颜令人沉醉,想要轻吻。
一定是电梯里太安静了。
所以他才会胡思乱想,总是想到不该想的人,想到女孩对他的温柔。
如果……
如果赤鸣能原谅他,该有多好?
槐序不自觉地抓住右手腕,脸色铁青,他当初正是用这只手杀了赤鸣,如今一想到那种念头,他就觉得心口疼得像是被丢进磨盘,一点点的碾碎,又在转轮里旋转旋斩旋转,羞愧难忍。
“槐公子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