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不太顺利,打开武器库的瞬间,看见的不是一个宝库,而是全副武装的永州梁氏传人,素来对妖怪抱有歧视的梁左在它们抵达之前就在准备作战,一己之力硬撼众多大师。
但这一点小插曲无伤大雅。
西坊的催债人已经背叛,原先的领头人赤蛇被杀,最守规矩的西坊人现在也是他们吞尾会的人,梁左得不到任何支援。
他会被一点点围死。
“槐警司。”陈观海望向北方,又转头看着槐序:“我乃是陈氏子弟,世家出身,而你乃是龙庭槐家最后的遗孤,我知道你对我怀有恶意和猜忌,但现在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
“署长遇袭,我需要立刻前去北坊驰援,重新稳定局势,请你助我。”
“……去吧。”
槐序缓缓拔剑,装作是准备大战,又不动声色的向云中洒落无形的【往生极乐咒】,令极端恶毒的诅咒在所有人毫无察觉的时候顺着雨水遍撒四坊区,他已经猜透吞尾会的计划,所以提前做个准备。
既然吞尾会不当人,他也就不再守禁了。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邪修吧。
他如今站得高,看得也远,望着众生百态,看着一户户人家以不同的面貌应对这忽如其来的灾祸,心里更有一种别样的滋味,类似的修罗地狱他见的太多了,前世他亲手制造过比如今这种局面更惨烈不知道多少倍的地狱,他曾是真正的恶徒,远胜吞尾会这些人不知多少倍的究极恶党,仅是传扬的事迹都能催生出崇拜他的教派——如今他又一次置身地狱,却是守护者。
当好人果然比当坏人难多了。
但吞尾会的人是不是得意的太早?
论起作恶,论起破坏性,他们的祖宗都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
人造之龙又能如何?
通过大量富集个体生机,进而用仪式擢升自我,这种行径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破绽。
这套把戏,他早就玩烂了。
“所有的外乡人都得死!”青鬼还在怒吼:“你们是警署,是体面的外乡人,又怎会理解我们这些罪徒?我们吞尾会才是四坊区最早的秘密集会,我们是帮派的雏形,最初我们受苦受累的岁月,有谁能站出来替我们主持公道?!唯有先代会长,唯有他给我们指出了明路,在历代会长的努力下,我们本来羸弱的会众,才能抵达今日的地步!我们要吞吃罪业来蜕生!”
“我们也要当人上人,我们也要长生不死!”
“这便是我们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