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弦月要给我的东西拿出来。”
缪缪是弦月的信使,绝不会毫无理由的单独过来。
缪缪为难的挠挠头,解开衣襟的扣子,把手伸进胸膛的银白色空洞,在里面翻找半天,终于拿出一封信,却没有立刻给出,她谨慎的凑近槐序,轻轻闻了闻,又舔了一下脸颊。
“气息没错。”
伊甸的龙反复嗅闻,低语着:“魂灵的味道也没错,血统很纯正,殿下给的项圈和验证法术也没有异常反应……排除是朽日的伪装。初见时就能以教廷的密语喊出我的真名,也不像是冒充者。”
“不太确定,再舔一口。”
“再舔一下。”
“嗯,还是不确定,在在在在在……在工作了!殿下别电!别电了!”
“我我我真没有偷吃!”
“缪缪只不过是犯了龙都会犯的错!”
“噫?!”
信使扒着项圈躺在地上打滚,抽搐,蹬腿,‘呜咦哇呀’的乱叫,低吼,想抱大腿还被早有预料的槐序嫌弃的踢到一边,只能撅着腚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板上拱来拱去,尾巴乱扫。
他觉得缪缪和赤鸣家的大白没有区别。
后者甚至更讨人喜欢。
如果缪缪能够始终闭嘴不说话,也不要做奇奇怪怪的举动,她倒是能够成为相当权威的美人,护国之龙缪斯,与生俱来便有宫廷的优雅和非人生物的超凡脱俗,美的惊心动魄。
可惜它不能,它是一条满脑子都是吃、睡和玩的雌龙。
像个傻子。
“您赢了。”缪缪哼唧着:“可缪缪有什么错?缪缪只不过是想和好看的小人亲近,您却要残酷的、残暴的、不讲情理的电击可怜的幼小雏龙!什么?我当然知道殿下是您的夫君!可缪缪是宠物欸,宠物亲近主人有错吗?”
“噫?!”
“别电了别电了!缪缪知错了!这就干正事!”
她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来,若无其事的把第一封信塞进嘴里嚼了嚼,吃下去,又把手伸进胸膛掏了掏,在自己的心像领域里掏出第二封信。
这才是弦月真的想要寄给槐序的那封信件。
白色的厚实信封盖着伊甸教会的印戳,白色火漆封口,四角都是金色花纹,背面是圆环和破碎的双翼,象征月亮和人类的修行,同九州常见的风格截然不同,繁琐又漂亮。
槐序伸手把信抢过来。
他拿着信站在门口,手指摩挲着印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