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说实话,没有任何隐瞒。”
“我知道。”
“真的没有任何违心话,我不是要向你求婚,更不是要和你结婚!我一开始找到你,就说过是要和你的姐姐结婚,你可能产生了误会!”
“你重复三遍了。”
“……抱歉。”槐序松开手,下意识想后退,却撞上廊柱。
他本来就没有退路,见到赤鸣的第一眼,他就倚着廊柱在等她过来,本来就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只能等在原地——又或者向前,触碰近在咫尺的女孩。
但他不能向前。
他停在原地无路可退,女孩却一步走到面前。
“不要道歉,我很高兴。”安乐吻住他的嘴唇,温柔的索求,她的吻法与旁人都不相同,很有一种耐心,会等着他配合,引导他的动作,进而让双方都产生很愉快的体验。像是阳光灿烂的午后漫步街头,眺望群山连绵起伏,白云蓝天,长街如故,楼阁朱红,两个人牵着手无忧无虑的向前,无需任何言语,却有一种温柔的爱意和包容。
槐序躲无可躲。
他从来没有和赤鸣接吻,未曾想过她的吻竟然如此特别,与宁浅语不同,与商秋雨不同,与弦月也不同……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风格,但赤鸣的却最让他难忘,让他想要落泪。
这是宿敌的吻。
是第一个以同龄女孩的身份,以同龄朋友的身份,以共患难之人的身份走进他心里的人,她在经历决裂之后,主动送上的吻。
但她究竟是什么时期的安乐呢?
她为何要吻?
“我去一趟对面的院子,拿个东西。”女孩轻轻分开,妩媚的舔了一下嘴唇,她的笑容依旧阳光开朗,像个潇洒的少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女性的魅力,眸光温柔的胜过白云。
她转身沿着游廊向前走,经过一根根廊柱,快要转弯时,槐序才反应过来。
“等等!”
他急忙问:“赤鸣,你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最想说的一句话?”女孩为他留步。
“对。”槐序喘着气:“你的记忆恢复了吧?那你记忆的最后,想要和我说,或者已经说出来的一句话是什么?你现在究竟在想什么?我猜不透你的心了,我不能理解你。”
“唔……”安乐微微思考:“那大概是……”
“我很幸运。”
槐序倚着廊柱,有雨滴飘落,厚重的积雨云在晨曦到来的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