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没有举枪,那把他再熟悉不过的‘赤鸣’就在其腰间挂着,随手就能拔出,她却一点也没有举枪的意思。
这是做什么?
心理战吗?
比拼谁先一步露怯,谁先出现破绽?
可他的两颊都已经被按住,赤鸣是法相境,她修行烬书,即便只是初入法相,徒手都能打爆一条街,只需要稍稍用力,他的人头就会‘砰’的炸成血雾,像是被拍扁的气球。
现在这双拥有沛然大力的手掌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轻柔的像是少女捧着恋人的脸颊。
一定是有其他打算。
“今晚的月光很美。”
“……是有点。”
槐序开始回忆和月光有关的暗语、法术亦或是秘闻,想到月光首先会想到弦月,紧跟着是以月亮为意象的许多诗文与经义,若是以原话来理解,在扶桑,这句话也暗含对眼前人的好感。
但赤鸣会直接对他表达好感吗?
不可能。
赤鸣一向是含蓄的女孩,她性格淡然,总是会在深思熟虑后再做出选择,不可能直率的对他这个仇人表达好感。
“见到你很高兴。”她又说。
“……我也很高兴,一切终于能有个结果,虽然我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时候,但今天也是个不错的时机,我的未来已经确定,不久后就会迎接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借着月光,槐序观察着女孩的神情,但他无论怎样看,眼前的人都是赤鸣,而非乐天派的安乐,但她也确实没有杀意,反而含着一抹浅笑,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眸中是他的倒影。
他猛然想到某个可能。
难道赤鸣没有完全归来吗?她晋位大师确实会获得前世的一部分记忆,但想起来的也不一定就是决裂之后的部分,也有可能想起他们决裂之前,还算是朋友的那段时光。
眼前的人,眼前的赤鸣……
究竟是?
“未来,有什么安排?”安乐揉揉他的脸颊,笑容温柔:“说给我听听?”
“结婚。”
槐序斩钉截铁的说:“我要和你的姐姐结婚了。”
“哦~这样啊。”
女孩却顺势抱住他,额头抵着额头,眉眼间的笑容愈发明媚,像是春天的阳光,像是心间跃动的小鹿,她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更加愉快,槐序在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神情很不自在。
她难道不在乎吗?
他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