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每一秒都在怀疑自己是否忠诚,是不是堕落。
‘你无罪。’
白秋秋又一次出剑,她回忆着槐序先前的剑式,在空地上起舞,招式里渐渐带有腾腾的杀气,她舞动剑式,有雷鸣声炸响,漆黑的龙角宛如刺向天空的匕首,红瞳冷冽漠然,神色坚定。
她说:‘是我废物。’
‘我太过软弱,又不具备任何优势,看似是高贵的郡主,其实不过是个背负名头的花瓶,没人服从我的命令,对我忠诚的只有你这个笨蛋小侍女。所谓的郡主,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笑柄。’
‘我要继续修行了,等我掌握权力,再用血与死来洗刷耻辱。’
‘你去赴宴吧。’
“槐序。”女孩转过游廊的拐角,一袭锦绣红色长裙,红发似火,她神色平淡,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淡金色眼眸看过来,云青禾第一次知道‘自卑’是什么感觉。
要同这样的女孩竞争,即便是自家郡主也难免自卑。
她实在太过优秀。
相比较之下,云青禾就像一个呆呆的人偶,全然没有这种魅力,容貌固然精致,但她的表情不多,出身低微,唯一的优点只有忠诚,与普通女孩相比自然是胜出太多,但她在安乐面前却会被压制的近乎毫无光彩。
有的人生来就在舞台中央。
而她是角落的装饰。
但是,即便如此,云青禾也还是没有松开槐序的手,她平静的与安乐对视,水蓝眼眸毫无情绪,她毕竟先一步握住槐序的手了,倘若现在想要独占槐序,得看安乐要怎样反应。
“槐序,帮我看看衣服。”安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红色裙摆微微飘起,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也被她变得格外有美感,衣服自然没有问题,特别合适,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衣服的来源。
这是主卧的衣服。
本该属于她的姐姐弦月,而且这套衣服是弦月前世在九州的常服之一。
“脱掉。”槐序抓住她的肩膀。
“欸?在这里?”
“不是。”槐序的意思是想让她换一套,否则他总会控制不住的想起弦月。
赤鸣和弦月的长相并不相同,气质也截然不同,两姐妹完全是不同的路线,弦月是优雅圣洁的白发美人,而安乐更像温柔的少女,但他看见衣服还是会想起弦月,正如目睹遗物会想起旧人。
“不好看吗?”
安乐在他面前轻轻吐气,呼出浓郁的苹果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