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眼神也是一样,澄澈的没有任何杂念。
任何人都受不了这种目光。
所以往往他最后都会心软,浪费时间去给公主做几件新衣服。
弦月不同。
弦月喜欢看他穿不同衣服的样子,把他当成个衣架子。
偶尔她还会要求两个人穿一样的衣服,两个人私下里尝试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款式,比如白秋秋那种恶龙睡衣,又或者维多利亚式的宫廷卫士甲胄和贵族裙装,弦月穿甲胄。
“秋秋姐呢?”槐序帮云青禾脱掉室内鞋,换上绣花鞋。
“郡,郡主在院内练剑。”
“她不去?”
“郡主说,她想要一个人安静修行。”云青禾的捏紧裙摆,身子微微蜷曲,她神色紧张,淡蓝眼眸紧盯着槐序,在她的观念里,公子可不能为她这种地位低贱的仆人穿鞋。
她毫无疑问的是在冒犯上主。
但槐序又不许她拒绝。
如果拒绝,她又等于在僭越,更会不利于忠诚。
“一个人修行?”
“是的。”云青禾轻声说:“郡主今日遭人轻视,深以为耻,要卧薪尝胆,闻鸡起舞,效仿上古先人刻苦修行,来年洗脱耻辱。”
槐序稍有怀疑,但想起前世的白长官,又觉得符合情理,她确实是一个相当努力又刻苦的人,曾经能与赤鸣并肩作战,后来进入白氏被禁足,才逐渐丧失希望。
既然不想去,留在家里也行。
反正只是鲸之民的小集市,她见惯了白氏云楼的繁华,估计也不会在意。
‘……是这样说吗,郡主?’
‘没错。’
庭院的槐树下,白秋秋出剑刺中一片落叶,剑锋轻巧的挑着叶子,在它还没有落地之前,就在叶脉上刻出一副很浅的肖像画,她的动作精准又稳定,完成后连叶片都没有刺破。
落叶坠下,落入众多枯叶之间,满地都是一个人的肖像画。
她收剑,叹息:‘我就不去了,作为多余的人,看见不该看的事物,只会觉得心痛。我早先就说过,没有人可以当面看着喜欢的人主动亲近其他异性保持平静,我也不例外。’
‘既然他邀请你,你就去,代表我,以白氏郡主侍女的身份去赴宴。’
‘尽可能的表达善意。’
‘……下仆有罪,请郡主责罚。’云青禾越发觉得牵着她的那只手既温暖又灼烫,她的心间觉得甜蜜,又饱尝‘背叛’的痛